夜色伪装

一周梦你六次,别世界

“好想变成雪啊,这样就可以落在先生的肩上了……”
“若是先生撑了伞呢?”
“那就落在先生的红伞上,静载一路的月光。”
“若是先生将雪拂去……”
“那就任他拂去,能在他的手掌上停留一刻,便足矣。”

任何成功都不是发生在直线上的。

隔着云海,守望你

隔着云海,守望你

夜晚的天空,总是那么安静,好似梦境。。。。。。

云彩已随着西沉的阳光逝去,天空中只留下明镜似的月亮,星星在遥远的我所看不到的地方无聊的地眨着眼睛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星星都消失了,只剩下明月当空照?

夜渐渐深了,人渐渐少了,城市渐渐静了,又是只剩下月亮独自孤独寂寞地在天空中发着呆“唉,离天亮还早,还要再待上好长一段时间呢!”

其实呢!月亮并不喜欢自己现在的生活状况,它更向往千百万年前,它又大又圆时的样子。那时的它总可以清楚地欣赏到大地上的一草一木,而现在只能遥远而缥缈地望着那曾经美好的一切——它每年都会远离地球5CM,虽很小,却很长,一点点远离,直至尽头。

这无法避免的疏远让人悲伤,即使大地与月亮花上整整一万年的时间用来祈求,它们也只能是越来越远离彼此,它们苦苦乞求着上天,哪怕像牛郎织女一般,一年只相见一次也可,但它们等来的不过是上天永久的沉默,它们便只能用那整整一万年的时光隔着云海,守望着彼此那颗孤独的心。

一万年后的今夜降临,人们安眠,月光又在云的爱抚下出现,深情地注视着他的爱人,依稀在说:“爱与距离无关。”风吹响大地,悉悉索索地好像也在说些什么。。。。。。

没错,爱与距离无关,只要心近,便好。

就像,我可以隔着云海,守望你。

用编程思想理解今生前世。

每一次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

佛家所说的,万事有因,必有果。五百年的擦肩而过换来此生的一次的回眸,从前感觉是很烂漫,像是每一次的相遇都是积累过的久别重逢。

因接果,果重因,

似有不尽之意,

现下,又细想起来,我们所谓的每个开始实际上都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开始,我们留有过去的影子,同时有着未来的雏形,我们是中间的个体,是一群一圈中的一部分,不特殊,却又难以混于人群,我们寂寂的生活在这里,在知乎里看见的那些无限循环,让我害怕,尤其是《虫师》和《在缅甸寻找奥威尔》里的故事,让我倍感奇异和恐慌,可能也有对于生化危机终章里克隆人对自己生命存在意义的怀疑吧,只要把主体杀掉了我就能作为主体活下去了,很可怕的思想,可以想到将来主体又会被无数代克隆人一个又一个征服掉,无穷无尽。

那我们是不是也是这样,我们死后不会继续下一世,而是停留此世,一遍遍重复我们这世的所作所为,维持“由我们所守护”这世的正常走向。而其余的千千万万代世世都是又由不同的我转世或者别人来主持。

所以,实质上,只有时间这条准线从头到尾贯穿,上面分布着我所生存的不同的时间段,一直延绵至今,甚至延长下去。

或许根本没有平行时空,有的只是人们的一厢情愿。

上帝用编程的思想创造了我们。

累了,不打了

近乎悲哀的,幸福

突然感觉在这个时代,每个人都被拍得如此有韵味,如此醉人,如此年轻又成熟,仿佛都是烟雾缭绕里的歌唱家,高声歌唱,窃窃私语。

有些人说这是衰老,有些人说这只是梦幻,有些人则说是病态。

夜,是最惨烈的伪装。

我说,他们,她们,本不就应如此么,在我的人生里,我的世界里,在大家的人生里,大家的世界里。一点点坠落一点点沉沦,,总感觉这是一种前奏,序曲 首章。

大雪纷飞之下,路灯暖黄色光圈的笼罩之下,烟雾缭绕里,看不清你的脸,一个细节,被我有意抓住,然后万般小心,如燃烧纵火般,一点点的突破,寻找,我在看呐,那些年轻的模样,各有各的美,各有各的灵魂,但都是孤寂深邃。那天的我,错了,人心不可窥,万变中永恒的真理。

越长大,越孤独,真真的,没错。

因为越长大,我越知道自己需要什么,需要的越多。

求之不得,很正常,可是难以结束心下的念想。

知道后果,知道一切,但是身不由己,不,也不是,身由己,心难为。

环境太大,日子太长,冬日太冷,抱个人取取暖总是好的。。。

总有那一句,近乎悲哀的,幸福

经历了这么久,我先后爱上了纯音,电音,民谣,最后又爱上了后摇,那些仿佛可以轻易致人死地的美丽或许就一直存在于我们的生命里,我们因为孤独寂寞不停的寻找,在茫茫黑夜里跋涉前行,看着冷雾缠绕着路边的灯光,静静盘旋,缓缓升华,我就想到了佳妮《幻色》里的那句——你好似眉头冷硬又充满雾气,就这样在你的眼里翻山又越岭。慢慢的我越来越了解他们也越来越了解彼此,生之长,彼之岸,生命里浸泡沉寂了太多的感情,像我无处可发的涌流,不知该喷涌奔向何地,无处可流,或许也无懈可击吧。

时间就这样静静流淌,那些躺在草地上晒太阳的时光,那些拂面吹来的风。

要抱抱(づ。◕‿‿◕。)づ